第319章

     钟隐略带气恼地质问。

     织愉:“我自有我的打算。

    你来做什么?” 钟隐在她身边坐下,嗫嚅道:“我不放心,所以来陪着你。

    ” 织愉笑了声,没有赶他,“你若是想呆在这儿,就安安静静地在这儿待着,不要吵我。

    ” 她想:他可能是眼下唯一会真心关心她的人了。

     就暂时留下他好了。

     待八月十五过后,他发现她是个多么可怕而恶毒的人,他肯定自己就会跑走了。

     钟隐不再说话,当真安安静静地陪着她。

     直坐到夜深,织愉实在困了,要去休息。

     钟隐疑惑:“你不吃东西吗?” 织愉:“我不随便吃外面的东西。

    ” 她进屋将门关上,去小间沐浴后,换上菡萏寝衣,躺上床。

     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她便爬起来,趴在床边一边吃泽生糕,一边看话本。

     看着看着,她就想到谢无镜看的道经。

     道经有什么好看的? 织愉好奇地从储物戒里找出道经,读了几章。

     晦涩难懂,实在不是她这种俗人能品悟的。

     她合上道经,继续看她的话本。

     看累了就歇一会儿,睡不着就接着看。

     如此反复到后半夜,忽有人敲响她的房门,吓得她心突突了下。

     她捂着心口,警惕地问:“谁?” 门外人应答:“是我。

    ” 织愉听出是钟隐的声音,无语又有点烦躁地披上外袍,走出房:“你大半夜敲我门做什么,再这样,你就……” 钟隐站着长廊外,鹤青武服染上夜露的湿,手中提着一盒热气腾腾的吃食。

     他丝毫不受织愉训斥的影响,笑问:“我就怎样?” 织愉把“回去”两个字咽回肚子里,还是埋怨:“你吓到我了。

    ” “抱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