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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耳根后。

     他的举动,一时让她愣神。

     “林荫,你杀不了我的。

    ”他非常肯定,像是看透了她的一切。

     林荫将针管扎得越来越深,似乎是在威胁他。

     “你的父母是战地医生,把生命看得崇高无比重要,即使是敌人,也会毫不犹豫的去救助,而你呢?不甘心只会救死扶伤,所以选择了画画,你想把所有的东西都用图像呈现出来。

    ” “你想去用画中创造和平,你觉得,你杀得了我吗?”他的咧开了嘴角,露出那两颗可爱的虎牙,“就算是敌人,你也下不去手啊。

    ” 林荫的手渐渐开始颤抖,身子抖动的也越来越厉害。

     “为什么……你都知道……”她恐惧,害怕,被他看透,被扒光了皮,拨出了心脏。

     那双桃花眼情谊渐浓,微眯起来,“因为我爱你啊。

    ” 两颗尖尖的虎牙,没有任何的威胁感,阳光而纯净,像是那日的下午,太阳的光束打在他乌黑的头发上,勾勒的金丝边,如此叫人怦然心动。

     “你现在还觉得,你下得了手吗?”锋利的眉毛挑起,他抚摸向了那只用力过紧的手,柔弱的骨头都棱角鲜明。

     林荫吞咽着口水,她盯着那针管,却迟迟摁不下去。

     从小就被父母教育,生命,是这个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除此之外,不要去珍惜任何东西。

     生命,才是唯一的筹码,活下去的代价。

     少去一个生命,他们都应该伤心,是医生,不分好坏,却分得清屠杀之人,那才是最坏的。

     可是……他谁都没杀啊! 他杀死的,只有他自己。

     何泽城淡漠了双眼,握住她的手,将针管猛地拔出。

     鲜血顺流而下,他毫不在乎,握紧她的手腕,猛地一个翻转,欺压而上。

     望向她惊恐的眼神,何泽城笑的更是阳光。

     “局势,反过来了呦。

    ”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那抹笑容,也渐渐扯平。

     冰冷,压抑。

     她完了。

     那双大手抚摸像她的脖子,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