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红雪林虚子 作品

第五章 醉花楼

    笑了,这任务太简单,“醉花楼”连一个能阻挡的护卫都没有,就别说有对手。

    可是当他们上到四楼第五步楼梯时,才看到居然有四个黑衣人。

    而且,其中一人告诫他别再进到第六个梯子,如果没通行牌的话。

    兄弟俩又开心地笑了,笑起时左手和右手已在开始出刀。

    然而,他们永远也没机会使刀了,在他们突然倒下时只有一个清晰的印象死也不会忘记,各自都看见一团黑色旋风迎面扑来,然后就是一道黑色的精光,圆弧般地一闪就消失了。

    然后他们就倒下,手里的刀都只出到两分。

    第二天怡红院的老板公孙钱起床后就变疯了,他看见房间地板两具尸体,一个左脸全部不见一个右脸全部不见。

    正是“大漠双鹰”。

    然后“怡红院”的老板就换成了现在的上官飞。

     而五楼就是花娘的居所。

     阿保今天不是来看花娘的,因为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这个级别仅仅是在望梅止渴,也更清楚地意识到望梅是无法止渴的。

    于是三年前就混上了这里的翠花。

     今天是来看翠花的。

    已经十五天没见到翠花了。

    翠花就在三楼。

    可是他还是看不到。

    因为光上三楼就得至少五两银子的上楼费,加上给翠花姑娘的,最少得有三十两银子。

     阿保紧纂着右手,手心已经有汗水流下。

    里面有二两碎银,还是刚刚向同僚张三身上抢来的。

     此时正站在一楼楼梯口处。

    阿保扶着楼梯,右脚就踏在了第一个梯子上,却又停了下来,张开手掌瞅了瞅,然后探出身子,伸长脖子,歪着脑袋,一对斗鸡眼就使劲朝三楼望去,无奈太低,除了看见三楼的栏杆外就只看到四楼的四个黑色的身子。

    阿保赶紧撤回脑袋。

    然后又低头使劲纂了纂右手,接着一咬牙,左手一撩,就径直入到旁边的“招财居”。

     “招财居”里面的确热闹。

    而且的确很大。

    大大小小的赌桌最少也有三十多张。

     每张桌子四围都被围得水泄不通,还有好多外围的正在高举着拿着钱袋的右手,另外一只手在使劲拨开人群,侧着身子一个劲往里面挤。

     “大…大大大…小…小哇…小小…开…..哈哈通吃……通吃哈哈……” “奶奶个熊……俺今天就不信……大大…开…开……” 每张桌子都是人声鼎沸,下注的呐喊声音,赢家的大笑声,输了钱的叫骂声掺杂一起,彼此起伏。

     今天是第五十次来赌了。

     阿保来到东边最角落的一个小桌子旁边。

    今天要换个位置,也许会带来好运,阿保想。

     这里的人最少,因为整个赌场最小的就这张,专门留给那些没多少钱小打小闹的人玩儿的。

     阿保合着双手放在嘴边,闭上眼睛默念有词。

    然后就在桌子旁边坐了下来,刚好一个空位。

     然后他就看见对面坐庄的人。

    络腮胡,一脸横肉,头上缠条红布带,已经油黑发亮,原本应该是白色的马褂也成了酱黄色,敞着衣襟,胸毛足有四寸长。

    吃肉的人都知道,牛阳城的“猪肉张”张大锤。

    当年用来切肉用的门板刀却是刀不离身,此时正挂在腰上晃来晃去。

    阿保更熟悉不过,三年前张大锤因卖瘟猪肉闹出人命,是阿保带人去抓的。

    张大锤也因此蹲了半年大牢。

    出来后就没人敢吃他的猪肉,从此就失去了生计,然后就到“醉花楼”以赌为生。

    张大锤也看到是阿保,对着他哼了一声。

     “来…来…押上…押上…”张大锤双手使劲摇晃着大碗,一边对着桌子边十多个赌鬼大叫。

     “五两买大…十两买大…十五两买小……”霎时桌子上就堆了一堆散银。

     “押完了吗?押完了吗?啊?…快点啊….开了啊……” 阿保紧纂着手,脚已经开始发抖,他仿佛就只听见一个声音,“阿保,你今天一定要见到翠花,一定要见到翠花……” “你,到底要不要下啊?……” 阿保被这如雷的声音一震,恍如梦中醒来。

     “下啊…下…下……五钱买…买小…..”终于鼓起勇气将一两碎银慢慢放在桌子上。

    然后一双斗鸡眼死死地盯着张大锤手中的碗。

    张大锤的手这时却停了下来。

     “……奶奶个熊……你玩儿大爷是吧?……有下五钱的嘛?……你玩儿还是不玩啊?……不玩儿就回家陪老婆切……啊?……” “哈哈…哈哈…”旁边的人都望着大保大笑起来。

     “那就一两…我…我下一两……”大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