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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我整乐了。

     “你小学生吧你。

    ” 他往我这边的枕头贴了一些,终于肯阖上眼。

     我想了想,“那林予路呢?” 蓝色里没再传来纪树的声音。

    我静默等待五分钟后,确认他是睡着了。

     我:“……” 够无语的。

     在无语中睡着的我,第二天是被嘴唇上的触感闹醒的。

     嗯…… 嗯? 不懂就问,我现在去提问“关于一觉睡醒发现我和发小正在接吻并且我觉得他吻技还很不错这件事该怎么办”这个问题还来得及吗? 我猜热心网友大概会这样给我建议: 1.继续装睡。

     2.亲回去!不过一个星球只有一次尝试机会哦! 就在我在这两者之间犹豫时,纪树带着宿醉的迷蒙以及梦将醒时摇晃的爱意,嘴唇半贴在我的嘴唇上,开了口。

     他叫我:“林予路。

    ” 在他的手往我短袖下摆里伸的时候,我没推开他。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给了他一巴掌。

     ……真够无语的。

     第13章没塌 13 我从记忆中那一巴掌里回过味来,松开圈着纪树的胳膊。

     纪树感觉到什么似的,扭头看我。

     我说我悟了。

     纪树:? 我:“我这就去搜索你所有真假恋情瓜发给林予路,他那个德性肯定受不了。

    ” 纪树皱皱眉头:“怎么突然提他?” 回想起这段回忆后,我忽然很不爽,虽然我也不明白这不爽的来由。

     我努力压下这种不快乐:“他不是快回国了吗?” 纪树收回按在我手背上的手,不咸不淡地答:“你真要去参加结婚?” 我倒还真认真想了想。

     然后我说:“我怕他把我赶出拆那。

    ” 虽然我神经迟钝,但还是能感觉得到他应该挺讨厌我的。

    或者说讨厌纪树身边出现的一切活物。

     当年,林予路高三毕业被遣送去了国外读书。

    出国前一天,他特意当着我们五个人的面,笑容温柔地告诉我们,他这些天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拆散纪树和我们这群朋友,为了纪树身边只有他一个人。

     除了病娇番,现实里我哪里见过此等场面,直接是一个目瞪口呆。

     沈清妙倒是无比淡定:早看出来了。

     付斯:早看出来了。

     白雨洋:早看出来了。

     我:? 不过这也是他为什么高三毕业就被遣送出国的原因吧,不是因为天赋异禀出国深造,而是他天天满脑子小手段,哪有心思分出来学习。

    所以在这里我诚恳建议,没钱还是别学人